但姜愿的目光沉了下去,
许是姜愿的目光给了宋宴山压力,原本宋宴山的满腹委屈与悲伤才刚被欣喜冲淡了一点,现在又很快因为害怕让姜愿不高兴了而瑟缩起来,因此各色神情下,宋宴山倒像个自知做错了事,提心吊胆等着主人惩罚的可怜小奴隶。
姜愿没理他,先用公用光脑拨打急救电话,军校内部就有军医驻扎的急救中心,来图书馆很方便。
虽然她不确定宋宴山这副模样是否合适让第三人看到,但比起这些社会影响问题,她更担心宋宴山的身体。
就在她低头拨打电话时,感受到了冷落的宋宴山眼里包着热泪,几乎都要哭出来,却不敢真正吵到姜愿,只好可怜巴巴又贪婪地看着姜愿,细致到她嘴角的每次牵落都不肯错过。
姜愿挂完分频电话,目光触及到把自己闹得一塌糊涂,却还表现得像是个犯错小孩的宋宴山,叹了口气,道:“宋宴山,接下来我讲的话你都要记住,然后按照我所说的每一步骤去做好吗?”
宋宴山用力地点了点头。
姜愿道:“用你的话来回答我。”
宋宴山道:“疼……”
姜愿道:“不是这样不成句的措辞,而是正常的话语表达,你还记得吗?我教过你的。”
她说来其实也是心虚,那算什么教啊,不过是把宋宴山当作可以发泄她最阴暗情绪的垃圾桶罢了。
彼时姜愿在被男孩切手指的壮举吓住了,好半天都头抵着墙壁在自闭,她浅薄的社会阅历没有办法让她能自洽地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而男孩异于常人的语言系统显然完成不了最普通的交流。
最最可怕的是,男孩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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