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犯了个错误, 尽管宋宴山流着泪寻求她的慰藉,表现得像是害怕被抛弃的狼狗般。可狼狗再锋利也生长着尖锐的爪牙, 惊人的咬合力依然可以毫无不费劲地杀掉某个人,而宋宴山身体里所携带的是比狼狗更凶狠暴力的人鱼的基因。
她不能因为看过他脆弱不堪的一面, 而忘记了他武德昌盛的另一面。
姜愿轻轻抚着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炸毛了野兽, 道:“你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们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宋宴山贴着她的肩窝摇了摇头,口中发出了不情愿的嘤咛, 同时将她抱得更紧,像是扒着主人不肯放的狗子。这下那些军医也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姜愿摸了摸他的头。
宋宴山的发已被血水打湿,如今干燥了也就结成了络子,姜愿的手指探过这些黑发摸到了伤口,似乎没有特别深, 她决定冒个险,对军医道:“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等雨停后我再请你们跑一趟吧。”
其中一个军医道:“但是三殿下看上去伤得很重,而且他的脚也扎进了碎玻璃,需要及时处理掉。”
姜愿又何尝不懂这些,但她也真担心若让他们接着待下去,宋宴山会暴起将他们都杀了,于是道:“对高等种族兽人强健的体魄有点信心吧,三殿下不会有事的。”
事到如今,这些军医也无话可说,况且就算三殿下当真出事,眼下的情景也足够让他们向王室交待了,于是便抬着空空如也的担架走了。
姜愿听到宋宴山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原本紧紧束缚的双臂此时也松懈了不少,姜愿的手指抚上他汗湿的脸颊道:“我带你回去,你还走得了吗?”
她没有提那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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