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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落在眼皮上时,姜愿便醒了,她下意识地想翻身去摸光脑看看几点,但指尖所触及的都是赤裸的皮肤。
她空落落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她作弄的手被抓住了。
姜愿因而立刻清醒了,她睁开双眼想爬起来,却不想仍被扣在腰间的手限制了行动,她只等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与躺在底下的宋宴山大眼瞪着小眼。
宋宴山应当是完全清醒了,他此刻面色苍白,牙齿将上唇咬破凝出了血珠,他却没有再像昨夜般找着机会就撒娇,而是无声无息地舔掉,难为情地偏过头去,那经方才姜愿动作才提醒到位的手也松开了。
姜愿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了下来,顺手把大半拖到地上的空调被抛了上去,让宋宴山盖住。她身上衣裳完整,捋了头发往后束扎起来,就进了浴室洗漱。
姜愿坐在翻下的马桶盖上不知道待会儿该以何种脸色面对宋宴山。
而浴室之外,宋宴山将已经松垮的浴巾重新裹好,面色苍白地坐着。
他并没有失去昨夜的记忆,也不该失去那些记忆。
宋宴山天生具有不死之身又能操控别人的精神,在王室眼里是十足的怪物,是比核武器还要厉害的威胁。但因为贪婪,他们无法舍弃不死之身的价值,又因为害怕宋宴山的报复,他们不惜动用了各种非人的手段来禁锢他。
催眠就是其中最残酷的手段,在他尚且没有形成自我意识的幼年,那时也是他的意志与异能双重薄弱的时节,王室派遣一位德高望重的精神系兽人,对他下了暗示,以雷声为催动的信号,宋宴山将在轰隆的雷声中丧失理智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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