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特别容易抓重点,还会给你在结尾的时候来个总结升华,硬是把一份或许不合适但万分无奈下才展开的工作扭曲成了人身攻击的论据。
她看着那张照片,觉得赵主任是眼睛真瞎:“我没有出卖自尊,我没跟照片里的任何一个男人有肢体接触。我不否认我干过卖酒的事,但我从来只靠赌博输赢推销酒,从来没有卖过笑!”
赵主任道:“是,这张照片里确实没有,但保不齐照片之外有呢,毕竟那是个什么样的场所,大家都心知肚明,去那里的,有几个君子?”
姜愿是真的被气到了,这愤怒不是针对于赵主任对她的贬低,而是非要将没做过的事栽在她头上时所展现的胡搅蛮缠。
是不是就算她费劲巴拉地把人证都收集齐了去证明清白,他还要轻飘飘地说句“保不准你塞了钱给他们,让他们帮你撒谎呢”?
反正话都是让他说了,横竖她都得把罪名接下来。
赵主任瞧她虽然不言语,但抿着怒意的模样,道:“你不要生气,这事我不是针对你,换做任何人来都是这样,我总要为学校的名声考虑。之前大家都不知道还好说,你看你现在的事闹那么大,我再姑息就是我的失职,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主动退学,不然被学校清退,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就因为一张照片和一个帖子,军校居然要让她退学?这个事态发展远远出乎了姜愿的预料,她下意识地问:“凭什么?学生守则上哪条规定了我这样的情况需要退学?”
在赵主任似笑非笑的神情中,姜愿觉得她问了个特别幼稚特别愚蠢的问题。
*
宋宴山在办公室外头的走廊上等她,姜愿站在门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