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交付,交付自己,交付一生。他也没法谈情说爱,宋宴山特殊的经历造成他对爱有着扭曲的理解,即使与文明社会打交道这些年来已经足够让
他认清了他的怪异之处,但理智所打磨出来的面具至多只能坚持到与姜愿界限分明时。
你看,他理智一失控,不就暴露了吗?
宋宴山拉过她捣乱的手,让她的手掌紧贴在胸口,掌心下隔着肌肤能感受到心脏在搏动跳跃,姜愿五指微屈,像是抓住了宋宴山的心脏。
“只要你同意。”他卑微地说道,不像是在求爱,更像是中世纪的落魄旅人,跪倒在魔鬼面前,用灵魂去交换一切的欲望。
姜愿有些吃惊,宋宴山的表现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掌控他。
之前讲过姜愿是个叛逆的人,她的叛逆不是来自于和父母师长的作对,而在于她习惯掌控自己包括周边的一切。小到从今天穿什么,大到人生规划,她不喜欢这些能脱离她的掌控。
同理,在恋爱中亦是如此,姜愿从来只谈理智的恋爱,什么恋爱脑,为爱宿醉,为爱放弃前程,这些统统与她无关,也该与她男朋友无关,因为她不想为别人的人生担责。
但姜愿偏偏在宋宴山身上看到了这种“为爱痴,为爱狂”的疯劲,她承认自己可耻的犹豫了。她愿意和宋宴山谈恋爱,是因为彼此有好感,是因为戚非明确告诉她戚家不在意,也是因为赌气想索性把罪名坐实了也不枉王室花了心思对付她这个无名小辈。
究其根本,三个恋爱的缘由,宋宴山本人只占一,姜愿当然不会愿意接受这段很有可能会脱轨的恋情。
姜愿想要抽手,然后寻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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