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道:“还好吗?”
姜愿没应他,只死死地盯着那风盾看, 第一个在脑海里冒出来的是极其平淡的反应——原来她还真有异能啊,这么多年, 她都不知道呢。接下来的情绪便芜杂烦乱, 糟得很,一会儿庆幸, 一会儿怪姜广镇,一会儿又疑惑他为什么要瞒着她。
到了最后, 姜愿想让脑内的思绪安静点,便问宋宴山:“刚才为什么不躲?危机时刻还掉以轻心,你不要命啦?”
虽然是指责,但更是关心, 宋宴山笑得眼睛都弯了过去,道:“他又伤不到我。”然后转过头去,搂着姜愿的肩膀,身子斜斜地靠着,颇为吊儿郎当,目光向上,多的是挑衅,“是不是啊,我尊敬的父皇?您百岁之长的功力看来消退了不少,再过几年恐怕就要没了吧?”
没人敢搭腔,国王按在桌面上的手隐隐发颤,似乎快支撑不住他肩膀压下的力量。
王储大喝:“宋宴山,你身为王室子孙,你怎么可以质疑父皇的能力?若外头传个风言风语,动摇的就是国本!”
他说完这话还不肯歇,目光狠狠往戚魏和戚非身上剜去,戚魏不动声色地站着,戚非耸了耸肩,仿佛对王储强加于身的罪名深感无奈。
宋宴山声音懒懒的,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闲话:“那你该问问父皇,为何他的能力会退耗这么多。”
但他搂着姜愿肩膀的手收紧了,仿佛和她挨得近些,就能从她身上汲取到力量。姜愿抬头,能看到他讥诮的嘴角弧线下,嘴唇在微微颤抖。
他在强压着自己的情绪,姜愿意识到了这点,又往还未散去的风盾看去。那水箭早撤掉了,风盾之所以还未散,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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