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声的笑在悄然无声中有些瘆人,即使是恨不得将宋宴山撕碎的王储也打了个寒颤,宋宴山收回了脚,道:“总算死了。”
他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转身如常地往外走去,丝毫没有弑君杀父的罪犯的需求。大抵是他这样异于常人的表现太过骇人,那些侍卫纷纷让了开来,有懵住的不敢相信宋宴山当真杀了国王,也有不敢出头招惹宋宴山的,于是所有人都在给他让道。
他往外走去。
姜愿道:“宋宴山?”
宋宴山的瞳孔略缩,像是被迎面照来的阳光迷住了眼,但与此同时的,他脚下步伐未停,像是尾鱼很快游走不见。
他一走,禁制被除,王储气得大踏步走来,指着侍卫骂:“你们这帮没用的废物,竟然把罪犯放走,个个都等着吃子弹呢!”
那些侍卫如梦初醒,慌忙转身去追宋宴山,而眨眼间,王储走到了姜愿面前。他在看她,目光幽沉,杂糅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像是把镣铐把姜愿锁在原地,姜愿不快地偏过头去,他喉间发出了声轻笑,然后朝着门外大吼:“来两个废物,把她,他,他,统统给我抓起来!”
他的手指依次在姜愿、戚非、戚魏的脸上狠狠指过:“都是同党!”
戚非长臂一伸,兜住姜愿的肩膀,将他往戚魏处带去,戚魏抬了眼看他们:“没走啊。”
戚非道:“老爷子,你动手削人不提前打声招呼,看来我们爷两默契没到份上,我不知道你没有后招,刚才能走不走,现在只能身陷囹圄了。”
他说这话,却没有任何的担忧,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眼睛斜睨着首相,姜愿才刚担起的心现在也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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