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戴着精心描摹的面具,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他把伤疤都藏起来了,我明明是他最亲近的人,可他还是不敢把那些伤疤露给我看。明明爱人最大的价值是给彼此依靠慰藉的肩膀,我连这个都不能给他,他喜欢我,又在图点什么呢。”
“我后来有点明白了,因为他知道他是不正常的,扭曲的生长环境会让人立刻怀疑他没有办法建立正确的三观,而从他的行为来看,好像也确实没有,毕竟他手刃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我猜,他其实很怕我把他当怪物看待。”
戚非听她的话有点耳熟,想了想才想起来,这就是他在书房外怀疑宋宴山的原话,没有别的意思,合情合理的怀疑。他瞥了眼姜愿,想要解释一下,可望见她难过的侧脸,还是咽了回去,只低声轻咳了两声。
姜愿恍然未觉他的尴尬,道:“可是没有人说过扭曲的生长环境一定会养出怪物,而怪物只会诞生于扭曲的环境中。国王作为始作俑者是怪物,那些作为帮凶喜滋滋瓜分‘不老药’的大臣是怪物,他们都敢在朗朗乾坤下行走,凭什么宋宴山就不可以?他没有滥杀无辜,从头到尾只杀了国王一个,弑君杀父又如何,是国王先斩断亲缘线的。这点上我特别理解他,就像他从来没觉得我跟姜广镇翻脸是件多大逆不道的事一样。”
她说完,吸了吸鼻子,戚非才察觉到她哭了,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纸巾手帕,最后只摸出了一包皱皱巴巴的,不好意思地递了过去,姜愿没在意,抽了纸巾狠狠地抹眼泪。
戚非道:“真要不顾一切地找他?”
姜愿道:“我也不想大海茫茫的找个人,但没办法,他会钻牛角尖的。”嘀咕了声,“要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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