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此处,很是怨恨。莫夏承认她有些病急乱投医,她不喜欢宋宴山,但又何尝喜欢王储,只是那时候她没有办法,而王储从身份上来说与她很登对,所以她想办法示好,甚至把宋宴山与姜愿关系匪浅一事也告诉了王储,成了告密者。
她以为就算入不了军团,但做个王后也不算辱没她的身份。可真当首相将这个消息通知她,莫夏才知道她是不愿意的,不愿意到甚至不惜背叛父亲,背叛这个家族。
姜愿沉吟了下道:“其实这件事有两个处理方法,要么你结婚,等到时机合适,就离婚。要么,你跑掉。”
莫夏道:“等到时机合适,什么时候算合适呢,我妈那么不喜欢我爸爸,还不是至今没有离婚。至于跑……”她看了眼姜愿,没多说话,但姜愿知道她是不想要当个仓皇流窜的逃兵。
姜愿道:“那就索性做得决绝点,体面的,和首相断绝父女关系吧,就这三条路,你自己选。”
她没有时间和莫夏磨叽下去了,即使她找不到也不能去找宋宴山,但至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戚魏,而且也要问问他们有没有法子破咒,戚家也是高官,理当有的。
她正要告辞,莫夏叫住了她,从茶几下抽出条长盒,扔给她,姜愿顺势接住了。莫夏道:“朱雀掌火,能隔水,前提是水势不大,记得避雨,不要靠近水池海边。”
姜愿打开看,发现里面躺卧着五根朱雀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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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拧了线打了络结,把两根羽毛串起来,到时候她和宋宴山一人一根,可以挂脖子上。然后把这头了解到的消息都告诉了戚非,最后留了句:“如果我直到天亮都没有消息,跟王室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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