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说:“昨天的卷子已经改出来了,老李啊,你们班这个宁宓是怎么回事,我教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在盛一中看到过基础这么差的,除了几个蒙对的选择题,其他题都是乱做的啊。”
“谁说不是呢,我改了她的物理卷子,一样全是空白。”班主任除了带高一(27)班,也同时是三个班的物理任课老师。
“走后门的吧?”英语老师问的是疑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校长塞进来的,当初说基础有点差,这何止有点差,就是没有!”班主任回忆起来,语中也带上不高兴,“我管的是明面上还是平行班呢,又不是真的差班,她这个成绩,一到月考,肯定要拉低全班分数线,到时候今年奖金又减半……我老婆本来就在闹离婚。”
后面这一句他说的近乎抱怨,英语老师没有搭腔,只是安慰他:“不管怎么说,就算是校长塞的人,也要讲点情面,要么,他帮你补上奖金;要么,宁宓这个学生去别的班。”
班主任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前半句:“补上奖金,你是说……”
再后面的,宁宓就没有听了,她也没有推门进办公室,只是把数学书放在门外一个木凳上,虔诚地拜了拜。
“至少数学,让我会的多一些吧。”她祈祷道。
*
顾淮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坐在考场里。
他简单扫了一眼面前的试卷,断定这是个梦境——这种小学生都能做的题,他已经很多年没碰过了。更不要说坐在考场上考试。
顾淮闭上眼,等待了大约五分钟,再睁眼,却发现面前场景丝毫未变,试卷铺陈在透明的垫纸板上,一支粉色的签字笔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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