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事是能儿戏的吗?为了赌气不要命啦?”
“我没有赌气。”宁宓的眼眶有点红,但目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这次考试对我很重要,我是认真的。”也许宁母说的对,考试有很多,下一次,下下次,可是对宁宓来说,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拼尽全力想要做成一件事,为此她已经决心豁出一切,如果在这里放弃了,她不知道下一次自己还有没有继续的勇气。
宁宓就像一个沙漠中的旅人,靠着远远见到的一点水源为目标,支撑着她向前走下去,这时候,哪怕有人告诉她前面的是海市蜃楼,她也不想停下,她只有这点希望,她要走下去。
宁母:“我不会同意你出院的,你也不要想出院的事。”她软和了语调,“宁宓,你不要看宁婉学奥数,就为了比过她学奥数,在我和你爸爸的心里,你们两个都是一样重要的,你没有必要为了博得我们的目光强逼着自己学,奥数真的很需要天赋,你做不来的,不要勉强自己。”
哪怕主要目的已经不是和宁婉的赌注,宁宓也忍不住红了眼圈,鼻子本身就堵着,此刻更是全然闭塞,她闭了闭眼,什么都没有说。
宁母说不动宁宓,以为症结还在宁婉身上,打电话把她也叫到了医院。
宁婉拉着脸来了,脸色臭得不行,在宁母面前还有所收敛,说:“上次打赌不算数行了吧,你先养病。”宁母一出去,她就马上换了副面孔,抱着双手高高在上仰头俯视宁宓,嘲讽道:“我就知道你赌不起怕丢人,淋雨生病这招都想出来了,行,真行。”
“我会参加考试。”宁宓说。
“那谁知道。”宁婉冷嗤一声,“反正考不好也有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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