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 尽管强光与黑暗的对比太过鲜明,让她有点看不清, 但那里有一排排座位, 座位上有一些拿着荧光棒的拍手塑料玩具的观众, 正在交头接耳,或是指着舞台中央对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而绝大部分视线, 全都集中在宁宓身上。
她又低下头,翻看自己的掌心,这只手宽阔稳定、修长苍白、指节分明, 右手中指远端指节处起了茧, 而且并不是那种薄茧,反而有些厚实, 以至于破坏了整只手的美感。
这不是她的手。
同上一次摸底考时一样,她又被不知名的力量带到这个身体里了。
这件事过去太久,又太富有奇幻色彩,以至于现实的种种,让宁宓这部分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此刻, 见到这只手,那个下午的记忆、她读那本《数论妙趣:数学女王的盛情款待》的记忆,忽然又重新被清晰刻录在脑海中,哪怕连这本书,她都已经托苏蘅姐再还回去了。
“顾淮,你的答案是?”主持人看到方才还优哉游哉在答题板上写着字的顾淮,忽然间停顿下来,以为他已经写完,走到他身边询问。
“啊?”宁宓茫然了一瞬。
顾淮?答案?
这是顾淮的身体,顾淮是她知道的那个顾淮吗?
答案又是什么,这具身体主人参加了什么问答节目吗?
宁宓一抬头,主持人忽然发觉,眼前的顾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果说原先的顾淮像朵带刺玫瑰,虽然看上去漫不经心又懒洋洋,但却自带令人让出三尺的气场,就像你知道他美艳,但绝不敢去碰,因为哪怕是轻轻接触,也会被扎一手刺,可能不会太疼,但也可能鲜血淋漓,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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