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前一年,她一直都在催宁宓去外面工作,不要留在福利院吃闲饭。现在宁宓发达了,院长竟然也能像没事人一样,装的真心疼爱她一样。
宁宓抿抿嘴,单刀直入问:“我的监护权什么时候能转让?”
宁宓采取了一种比较巧妙的问话方式,不问是不是,而问什么时候,这样一来,如果手续没有办,那她就是知道后来催院长,如果已经办了,她这个问话,更像迫切地想彻底回归宁家,只是不知情,即便宁父等人知道了,也大有转圜解释的余地。
况且宁家对院长的态度,只能用“厌恶”二字形容,基本没有联系渠道。
毕竟,她这过去的十多年,更像是他们眼中的污点。
宁宓心脏微微一紧。
院长脱口而出:“监护权的事我是真的没办法,那家人搬家了,这人海茫茫,我上哪去找啊?”
监护权竟然不在宁家,而且连院长也没办法?
宁宓面上不露,试探她道:“总该有点线索吧?”
院长拉开抽屉,往桌面上扔了一张叠材料,“你自己找吧。我有的,也就这些。”
宁宓拿过材料,发现都是一些收养资料,她在前面几页找到了自己几岁时的照片,照片上她紧紧抿着嘴,她换牙换的晚,这是还没新长起来时照的相,所以不肯张嘴露出黑洞,那一年,她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被领到院子里排排站,有一家夫妻因为不孕不育决定来幸福福利院□□,最终他们选择了宁宓。
收养宁宓几个月后,女主人怀孕了,于是她又被送回到孤儿院。
幸福福利院前几年都以私人福利院模式运营,对规章制度方面遵守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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