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宁宓。
“走吧,我刚问了位置,去看看言西倾怎么样了。”颜清阳说。
“咚咚。”
“请进。”
颜清阳拧开门,推门而入,言西倾正披着一件病号服,一个人坐在床上,桌板上还摆着纸张和笔,借着从右边大窗户斜照入的光线写写画画。
言西倾抬起头,见到来的几人,微微张了张嘴。
最后视线落到个头娇小的宁宓身上。
“抱歉……”言西倾说。
他的样子看起来比往常还要没精打采。
“这下大家都悬了。”
“你是病人,道的哪门子歉?”江蔽月横眉一竖,指着颜清阳说,“要道歉也应该这家伙来,说话说个不清不楚的,自顾自就跑过来了,要不是问了人,我们连你病房都找不到,而且也不知道跑那么快有什么用,还不是一起来的?”
“我忘了还能打车,骑的单车……”颜清阳委屈道。
“真不愧你智商盆地的美名。”江蔽月嘲道。
宁宓走到言西倾病床前,担忧地问:“你的伤没事吧?”
言西倾摇了摇头,指指自己的小腿:“就是骨折,养几天就能去学校了。”
“车祸骨折可不是养几天的事。”楚尔冷静地指了出来,“就算是拄着拐去,也要一个月。”
“千万别逞强!会落下病根的,身体才最重要!”宁宓非常怕言西倾硬撑着胡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就会这么干。
言西倾沉默了会,闷闷道:“还有考试。”
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这次的月考言西倾出了岔子,哪怕宁宓全部及格了,按照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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