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了,至今还印在脑子里,别说解题思路,连中间有几个必须要得到的值她都熟的不行,因此在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翻卷子页的时候,看到这道题,宁宓的心情复杂极了。
她就带着这种庆幸中带一点喜悦,侥幸中带一点不可思议,一会儿觉得是不是太简单了弄错了,一会儿思考考试遇到会做的题算不算狗屎运,以这种难以言说的混合复杂心情,非常轻松地做完了,然后交卷。
她走出考场的时候,还对着阳光发愣。
有本校的老师看到她的表情,还以为她实在写不下去,所以提前交卷,现在心情沮丧,特地走上前来安慰她。
“没事,以你的水平,进省队肯定没问题的。”
宁宓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让老师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安慰的不够,又多说了几句:“这次考试的命题人出了名的难度高,他以前出过高考卷,那年数学压轴题,全国没一个做出来的。”
“老师,我好像做出来了。”宁宓说。
“做不出很正常的。”老师惯性说道,然后也愣了两秒,反问她,“你说什么?”
“老师,我好像做出来了。”宁宓重复道。
老师的表情逐渐从呆滞转到不敢置信,最后压抑着兴奋再三确认:“你真的做出来了?”
宁宓点头。
老师激动地原地转了两个圈,几次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好,好,你做出来了。”
“老师,冷静,冷静。”宁宓小小声提醒他,“我前面还有几个不确定的呢。”
“也是,也是。”老师跟着说了两句,“现在高兴太早了,等成绩出来再看看。”
然后
第1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