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之前都没有动作,和这名主讲老师坐在同一席的老师们,顿感眼前一黑。
班霜月揶揄她:“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去P大吗?有这个了解的好机会还不好,说不定了解过后就改了主意,要去别的学校呢?”
宁宓非常坚定道:“P大我是一定要去的,全国最好的数学系就在P大,其他学校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也没有听宣讲的必要,反正目标已经定好了,不会改变。”
班霜月闻言一怔。
良久她道:“其实也未必,我比你多读一年,和我同届的一些同学以为自己选了想要的专业,其实了解不够,现在同学群中都有商量要降转的。”
而且这其中,原本奔着数学系去的人还不在少数。
数学竞赛和数学研究,是不尽然相同的两条路。
有人将数学竞赛比作马拉松,虽然遥远,但知道目的地,奔着目的地去,即便跑的慢一点,但总有一天能跑到终点。
而数学研究则不同,这是一场漫长的没有终点的征途,这一路上不同分支的研究者甚至都不懂其他人在研究什么,除寥寥几位外,也很少有人能给后来者指出明确的方向,甚至指出的方向也未必是适合本人的。
一切都像未知数,一切都是不确定,也许有的人一生都难有大成就,更多的人在半途就决定离开基础数学,转向概率统计一类,或者直接换了专业。
也许终有一天,他们这些无比热爱数学的人不得不承认,自己原来不适合做数学。
这本身就是最残酷的事情。
只不过,看到宁宓此刻的坚定,班霜月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宁宓终究是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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