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月时间,很可能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安格鲁·达勒可没有这样好的耐性。
“可以的,这次一定可以的。”安杰拉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喃喃自语。
这时,赶车的车夫突然放慢速度,他回头,扬声问道:“夫人,您刚才吩咐我什么了吗?我没有听清楚。”
安杰拉一愣,立刻收敛神色:“没有,是你听错了。”
这之后,她一言不发,仿佛嘴巴被缝住了一般。
梅瑞狄斯赶着车,看向远方逐渐聚拢的乌云,心想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够专业,就算不从魔法层面出手,也得稍微提醒一点。
他的陛下有着野蛮的韧性,荆棘一般生长,试图刺破命运的束缚,这真是太诱人了,他可不想放过一个处心积虑要杀死陛下的人。
路上,安杰拉·达勒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的第一步,实行的非常顺利。她带回来的战利品顾荣安让达勒公爵深信不疑,甚至破例用招待贵客的规格给她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当然,只是自我满足性质的。
仓促的宴会,敷衍的只会是达勒公爵的下属,设置不包括他们的家眷。
那些女人也不敢来,男人一个不注意被领主打了,等过上些日子,还能杜撰一下伤疤的来历,假装是上战场留下的,甚至还会以此收获些钦佩。但女人就此毁容,可就不划算了。
所以一场宴会上,除了坐在领主右手边的大功臣之外,全是男人。
酒过三巡,醉醺醺的男人们开始讲一些荤话,最后还是达勒公爵“良心发现”,让功臣先回去休息了。
安杰拉离开宴会厅之后,又悄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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