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据说春花没了的时候,还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人是被活活打死的。”
春杏默了默,垂下眼睫,“那个人欺负了春花,求城主把春花要了过去,但却没好好待她。”
“其实那人求城主把春花要过去的时候,怀有身孕的王家小姐来城主府大闹了一通。指着那人的鼻子骂他忘恩负义。听说娶亲的宅子都是王家给王家小姐的嫁妆,他却花着夫人的嫁妆花天酒地,在外头养外室。”
春杏默默地说完,沉顿了一会儿,似想要时衣附和她一般,继续数落道:“可不止呢,这人呐当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的时候,就惯会暴露出见不得人的一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
听完这些,时衣便沉默着不出声了。
春杏看着她这样子以为是被吓到了,连忙出声安慰,“你也别怕,见到那人就绕道走,在外头特别是城主府他是不敢乱来的。上次春花的事,城主可是狠狠责罚过他。”
说完她怕时衣不相信,左右看了看,凑近了小声说:“我听在城主跟前的伺候的小姐妹说,他最近过的可不顺了。看情况城主似乎打算收拾他呢!你放心好了,他最多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
时衣愣住,抬起头眼睛发亮的看着她,“真的?”
春杏忙着手里的活,恶狠狠的点点头,“可不是!近来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就你们酒楼那个下毒的事,我们心里都敞亮着呢。那王家不就是仗着姓高的在城主府当师爷么,哼哼,等这个师爷没了,看他们哪来的作福作威!”
时衣心中一转,顿时那些小聪明什么的也不敢耍了。感情这城主心里亮堂着,就等着抓住这把柄好一口气撸了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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