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告诉他过几天要回去,应该很快回来。
电话那头很可惜的样子,“那好吧,本来我还想……”男人没说还想什么。
李若溦正在涂指甲,声音含糊:“……想我啦?”
男人倒是毫不掩饰,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电流,低低地喊她名字:“想你……想明年把办公室搬下去。”
“搬下来……干嘛?”
“靠你近一些。”
“近一些又干什么?”
男人沉默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哎呀!”小女人惊叫一声。
“怎么了。”苏仆延问。
“都怪你……听你说话我都没专心涂指甲油,都涂出来了。”声音甜得像掺着蜜。
男人完全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她赤着白嫩的足,指甲颜色艳红,脚背纤细,自己摸过也看过。
“开个……视频?”苏仆延问。
她同意了。先把电话挂了。
一阵难耐的等待。
视频接起,一阵摇晃,夜深了,镜头那边的小女人许是刚洗过澡,靠在床上,头发半湿不干,柔顺地垂在胸前,睡裙服帖,胸前有薄薄的凸起,水珠顺着往下,光裸的双腿合拢斜坐,两只俏生生的脚丫一晃一晃,鲜红的指甲闪得人眼晕。
“我把你放在这里……”她寻找着角度,弯着腰,半边的胸乳露出轮廓,镜头不再摇晃,固定在一小片地方。
“我在吃糖……你呢。”李若溦没话找话,红着脸,朝着镜头伸出半截湿淋淋的嫩舌,舌头上面的糖块被含得半化。
男人沉默地看。
“老色鬼。”她意识到了什么,脸慢慢红
11.黏稠的糖像蛛丝毒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