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看妇科的还是看内科的?”心里一直记着这事儿呢。
“床上的话怎么也信?内科。”手往腰上揽,媚笑百态,眼里渗着红。
“不早了,我该走了。”说的话自己都觉得可笑,该不该走,自己能不清楚吗。
推落揽向腰际的手,反被握住,拉进怀中。
“等会。”
人也乖,说等就等,陷进沙发里,像池塘里的荷莲长在淤泥里。
“送这个干嘛?”
宋清梦坐在了一旁,手上是一条项链。
“生日礼物。”作势要帮她戴上。
“要我留下?”身体配合,让她手环过颈。
“是。”停了手,对上眼睛,互相映着对方的脸,听得到心跳,也见得着情欲。
成年人之间面对感情更愿意直来直去,矫揉做作更像是失礼。况且,纸醉金迷,皆为利往的世界,不扯金钱便得来的慰藉已然不易,何苦非要再去奢求一份真情呢?
她吻她,像蝉鸣亲吻夏日的热光,聒噪不止。
鱼水之欢,鸳鸯交颈,放在两个女子身上浅思合适深揣浅陋。
“喔—”
“噗—”
从沙发滚到地上,撞了头,疼着也乐着。
深蓝色的地毯上是两个扭作一团的人形,裸着露着,曝在光下。
沉星河攻她,也谈不上攻,不攻自破,不算攻。
许是忍了良久,被宋母打断的欢好现在得以释放,前戏都没怎么做,便剥光了衣服。
“这么…热情……”沉星河分开她的腿,把人压下,含着柔软的胸,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两支胳膊向上伸
Ⓟο18Ζんáň.℃ο㎡ 热夏的彩虹(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