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明天有台手术。”宋清梦把那只靠过来的右手装进了自己的侧兜。
衣服兜里很暖和,手在里面左掏右掏摸到了惊喜的东西。
“什么啊?”
宋清梦定定看她,弯了唇,没有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沉星河把UHA糖掏出来摆在手上,她从来没对宋清梦提过这些不起眼的小喜好。
“在你家见到过。”
宋清梦不以为然地握上她的手,略过她脸上的思索和惊讶,紧扣的手把兜里的UHA糖挤到了一边。
“走吧。”
兜里的手被宋清梦拽了一把,思索的心绪被上升的电梯丢下,只留下目光交接中绵密的甜。
蓝紫灯光的交映下,方卿的短发格外显眼,独特的气场维系着她所需要的关系,真假掺半的笑意在看似精明的男人之间回旋,憨态的酒鬼收起撒泼的酒气,毕恭毕敬地朝她点头哈腰。很显然,没有人愿意得罪这个女人。
“星河!这边—”方卿打发走西装革履的人,腾空两个位子。
宋清梦先一步沿声源望去,光线略暗,没瞧清面孔,停步迟疑了一下。
“方卿,上次你见过的。”沉星河在她耳边解释。
“短信里你没说她也会来。”这话听起来话醋醋的。
宋清梦突然厌了跟在沉星河后面做个跟游的旅客,反手拉住前面不停步的人,让她乖乖跟在自己后面,阔步朝方卿走去。
沉星河的确没提方卿也在,因为她也不知道方卿会来,而律所又受雇于方卿,自是欢迎的。
沉星河听出宋清梦话里有话,趁着漏过
腊月(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