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沉星河见方卿戴的耳环,顺着耳廓摸到她今天戴的耳钉。暗想,这次她该是为我而饰吧。
“你不如现在跟我偷偷溜回家从头到脚地解释一下?”
是从头到脚,不是从头到尾,但好像对她们来说都一样。
车熄火,流浪猫有了短暂的归处。
“不是说想看七七吗?”宋清梦停车看了一眼时间,寻借口让她跟自己上楼。
“在家?”
“嗯。”
没有雪的冬夜会暗上几分,寒意向来难留人,也从不试图留住街头相拥的情人。东风被锁在门外,壁炉燃起烈火,她们在相爱。
“…嗯…你骗我…?”沉星河被抵在门上吻得失语。
长羽绒半褪到沉星河腰间,拉链并未完全解开,宋清梦手隔着绒制的贴身衣把人揉捏得说不出话。
而屋里,没有熟睡的猫,仅有一只扑在她身上发情的猫。
“自己脱还是我来?”宋清梦喘着气,听着是询问,却是十足的命令。
宋清梦把沉星河裤链解到一半停下,故意把沉星河的手放上去,让她自己来。沉星河抬了胳膊,羽绒衣沿腿落地,拉链半锁,活像夏日的长裙,被完整脱下。身子虽瘫软,但面对宋清梦让她自开裤链的动作确是清醒的很,并不动手,只是趴在宋清梦肩上轻喘着。
“明天…不是还有……手术?”沉星河不听话的后果是被人腾空抱起,承接她的是那张熟悉的床,还有新换的被单,不过她应该难以注意到。
“明天的事明天说,现在比较重要”宋清梦脱下自己的羽绒衣,迅速俯身把人锁在自己的围栏里,抬臂扣上想要反抗的双手。
腊月(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