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墙壁之间没有挣扎的余地,小穴被强硬得挤开塞进硬物。
跟震动棒不一样,真人的阴茎很热很热,蹭了两下 蜜穴像被它烫化了不断挤出淫液。
“小骚货。”他贴着我的耳朵,嘴唇含着舔,源源不断地热流涌进我耳廓,“在学校里做这种事不是明摆着让人操吗?”
羞辱的话语让我流下泪来,倔强地咬着嘴唇再不肯发出声音。
我怎么知道厕所门锁坏了,根本没什么用。
明明是这个人见色起意,却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
我瞪他,毫无威慑力而言,反而眼波犹如含着一汪春水,看得男人欲火高涨,挺动腰身。
“不要、嗯…”
肉穴在反复的辗操下敏感多汁,他握着性器在流水的肉缝滑动前后挺胯,我被顶得一喘小腹下意识收缩夹着他,突如其来的挤压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咬这么紧,真骚。”
湿软的内壁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到访,违背主人意愿疯狂讨好着它,蠕动收缩裹着男人的性器,像要把它吞下。
我羞耻极了,泪水糊了一脸。
学校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一手钳制着我的双手后拉,让我的上身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我半张脸压在墙上呼吸,胸前挤得变形。
一手捞着我的腰让臀部放荡地抬起方便他的动作,我双腿岔开站着,裙摆卷到了腰上,被迫感受到男人全根没入的痛楚。
比震动棒大了太多的性器径直贯穿,短暂的痛后是爬升的麻痒。
顶撞的性器每一寸细小的肉褶都能照顾到给予快感,没有技巧,单纯的为了发泄兽欲重复着
Ρο18Ζんáň.℃οм 被修理工插入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