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去碰他的嘴唇。
往常我主动时他总会依着我的。
‘小坏蛋’
他避开,温柔地轻轻一笑。
不顾我又惊又羞,俯首含住捏的肿胀的嫩尖,口腔裹着舔舐吸吮。
我捂着嘴,险些叫出来。
“那让她多睡会,你做什么饭?”
妈妈近在咫尺,随时会推开玻璃门。
看我快急哭了,爸爸恋恋不舍吐出乳头,清了清嗓子。
“荷包蛋,皮蛋瘦肉粥。”
“你先去洗澡,昨天出了那么多汗。”
他声音隐含调笑,门那头妈妈啐他,“老不正经。”
我嘟着嘴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觉得他脖子上暗红色的吻痕好碍眼。
妈妈的脚步还没彻底消失,爸爸已经迫不及待凑近吃下乳尖了。
我眼睁睁看着爸爸双手推着我的乳送到口边,张口吃下一侧舔舐。
男人的舌头厚重有力,舌苔带着倒刺刮过娇嫩的乳珠,绕着乳晕打圈。
感官和触觉的双重刺激,我张着嘴,觉得口渴。
他的舌头可以轻而易举卷着奶头吃,舔弄时粗糙的舌苔剐蹭着,酥酥麻麻地漫起轻微的电流。
或许因为这个人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刺激和快感被无限放大,笼罩着我。
口干舌燥。
下身却水意泛滥,内裤湿透了。
我仰头看着房顶明亮的灯。
层层迭迭的羽毛灯满怀少女情怀,灯光是淡黄色的,给此时此景蒙上暧昧的薄纱。
那是我挑的,我还记得买这个灯时妈妈嫌贵,装在厨房浪费了,我
爸爸说他真的很爱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