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何足挂齿。不敢受此大礼,许姑娘还请收回。”
古籍被装在精致木盒当中,拖着木盒的丫鬟,手都要麻了,两人却还在相互推辞。
眼见姜离实在无意收礼,许姑娘轻叹一声,“原以为此次前来,可与容少夫人结交一番,却不料少夫人连我的见面礼都不收,既然少夫人有意推辞,我便也不好再叨扰,我二人便言尽于此吧。”
“这……”姜离也是无奈,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好收下古籍,许姑娘这才展颜一笑,又寻了许多外面的事情交谈起来。
家境优渥,又有才学,聪慧知礼识大体,姜离举起身侧小桌上的茶盏,暗叹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令人望尘莫及。
对面的人却不经一愣,惊诧道,“容少夫人,你手上……”许姑娘自然认得出来这是捆绑过后的淤痕,颜色青紫,刺得人眼生疼。
姜离也迅速反应过来,想用另一只手遮住,却不想另一个手腕上的瘀痕也露了出来,登时让许姑娘惊坐起身。
姜离垂下眉眼,拢好袖口,想着该怎么遮掩过去,瞥见对面的人还呆呆立着,不经轻笑,“许姑娘快坐下,不过是前两日手上的镯子细了,被勒了些许痕迹,好在昨日已经取下,已没什么事了。”
许姑娘闻言呆呆坐下,心里却是半点不信,又问了几句,姜离只说是镯子细了,其余却半点也不透露。
无奈,两人闲说了会话,许姑娘便借口离去了,临行前还嘱咐姜离,‘无论什么话,都可与我说,遇着什么事,我也可帮着想法子。’
姜离也不清楚她自己想了些什么,见她神色认真,只能无奈应下。两人分别,姜离去寻容夫人不说
突生误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