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醒来之后,梦里的情形已经记不大清,身下黏湿的触感,让容予华慌了神,可又没有人去说,书里的文字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
接连几日,身上都是异样的感觉,容予华夜里睡不舒坦,白天更加没精神,在先生的课上不经打起瞌睡。
若是满堂学生,先生还可能一时难以发现,可容家的西席先生,如今只有她一位学子,哪能看不见打瞌睡的容予华,和她眼角的青黑。
轻叹了口气,若不是容府给的银钱丰盛,她怎么也不会来教这种学生,纵然是观里的年幼道姑,也没有这么惫懒又不听话的。
只可惜如今佛道昌盛,道教式微,平日里的香火钱,莫说修葺道观,就连平日开支都难以维持。
容夫人又是虔诚信佛之人,若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女先生,好的不愿意来一个商人府邸当先生,那些一般的容府也看不上,怎么也不会让她一个道人进府。
便是如此,容夫人还特意嘱咐,不允许教些道家学识,无奈之下,莫说让容予华常常抄写的《妙法莲华经》,就连《金刚经》等其余佛家经典,虽称不上倒背如流,却也记忆颇深。
真是世道无常,道人学佛经,世事难料,道人当先生。
戒尺‘啪’的一声,落在容予华手杵着的桌上,打瞌睡的人一个激灵,迅速惊醒,茫然无措地看向桌前立着的人。
“先生?”容予华呆呆望着她,方才还在她身后来着,怎么一眨眼就到她前面去了?
又是啪的一声敲在桌上,先生皱着眉头开口,“方才我讲到哪了?”
“方才?”方才讲到哪了?容予华揉着额角回想,方才不是含着她
Ρο18Ζんáň.℃οм 先生看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