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屋檐底下也有晾衣绳,晾晒的却不是衣服,而是绷带。
绷带洗的比外面的衣服干净多了,但是一些鲜血之类的东西,是很难完全洗干净的,因此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一点痕迹。
楚羞看到绷带的一瞬间,第一反应就是握紧了腰间的刀,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的朝着晾晒绷带的晾衣绳后面的房间走去。
他们特意的放轻了脚步,慢慢的靠近,等靠近之后,楚羞率先伸出了手,轻轻的推了推门,门关着,但是不是从外面锁上的,而是里面的门栓关上了。
楚羞拔出了怀里的匕首,蹲在门口,将刀刃从门缝当中伸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拨弄着门栓。
木制的门栓一点一点的朝着其中一个方向挪动,很快就打开了。
楚羞和郁时易推开门之后,慢慢的摸了进去,房间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些东西,比如说打开的药盒。
就是盒子里面的药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给人一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这个屋子里的确是有人在生活的,甚至有可能现在还在。
楚羞环顾了一周,床上的被子看起来有些凌乱,床单的颜色是深蓝色的,不管是被子上还是床单,都有一些很奇怪的痕迹。
黑黄色的液体留下来的痕迹,把整个床单染得一片斑驳,显得脏兮兮的同时,似乎还留有一股轻微的奇怪味道。
床边上放着一双拖鞋,看型号是小孩子穿的。
地上也留着一些粘液的痕迹,量很少,但是很显眼。
楚羞追寻着这点痕迹一路往前走,最后停在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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