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救命恩人还是很上心的。
“我听陈教授的意思,以后大家家里都要接自来水了?想研究一下铺水管之类的活。”他也没瞒着,“我们现在有空的时候会去县上帮忙装修,这不就想着到时候该不该学。”
肖建国听了这话一愣,也跟着想了起来,他之前去首都的机械厂参观过,首都的自来水公司发展得不错,他记得当时住的宾馆里面就是独户的水,还有省里,好像也要开始做这个了。
“我帮你问问我的朋友,他对这方面比较了解,等等我问下陈教授,他有几个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是和我联系比较少。”
屋外这聊天的功夫,屋内已经进展到了成品展示环节。
看着眼前两个几乎是一比一复制,但是手艺上明显很有差距的水表,大家都忍不住变成了哑巴。
陈博学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这东西可不一般,是我们从德国进口来的,当时进了一批,几个仪表厂分了,各自拆解复刻,可说实话,咱们研究了好一阵子,还是没法做到那么精细。”更悲观的话陈博学都没说,这还是试制品,等到量化生产,这精细程度还能再往下降两级。
他不愿意在孩子们面前露出自己的唏嘘,只是在心里长长地叹着气。
仪表厂是什么?那制作的是工具。
可他们连工具都做不到精细,每个东西差一点点,这积累起来不就越来越多了吗?
心里的沮丧没持续多久,陈博学的脸上便再度挂了笑:“可是你们再看看这些呢。”
他让工作人员开了旁边柜子的锁直接从里面搬出来了一堆东西直接排开,而这些全是水表,看出来工作人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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