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男人连忙站起,他刚刚太过情绪上头,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丢的是他最宝贝的钢笔,他心痛得猛然一抽,眉间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了一下。
刚刚还木讷的下属这时候便展现出了卓越地对上司情绪的把控能力,他迅速地将这地上的钢笔一收,只是对那明显已经污染了一块的地毯他就无能为力了。
棕发男人颓然地坐下。
他看着那根明显已经遭受到损害的钢笔感觉就看到了自己。
原先对华夏掌控得一直很好的他们在今年初便失去了自己的喉舌,原先布好的线被切断了大半,因为关键的作为连接点的人物被捕,哪怕是下端还有线人存在,他们也完全联系不上。
同捉人行动一道开展的是华夏日趋严格化的管理,他们不得不暂时退让。
事情在前几天,忽然有了个巨大的进展。
他们虽然联系不上线人也布局不了在华夏的间谍活动,可起码还是能以正规渠道来收集一些信息,就比如买报纸,这点华夏人就为难不了他们。
可买报纸容易,解读报纸难,天知道他们每次看报纸时有多辛苦,好不容易翻译好了,还要从那一堆文字里解读信息。
前几天,他们在报纸上解读到了一条重要信息,那便是华夏任命了一个最年轻的科学家宁知星担任了整个国家火车提速、铁路升级、新高铁建设的总负责人,和她搭档的副手是另一名同样年轻的科学家,肖烨。
肖烨的名字在他们部门是有备案的,这是一位颇有成就的杰出数学家,他们曾经想过挖角。
只是肖烨这人很奇怪,他对出国留学这事毫无兴趣,哪怕是最负盛名的数学家邀请
第46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