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好一半身体在内,一半身体在外,露在外面的两条腿凌空瞎踢腾。
秋暮见状,憋了一肚子笑,突然二楼传来粗重地喝声,“谁?”
秋暮忙将阿迟拽出来,随手在对方身上一点,顺便帮对方隐了身。
伴着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二楼楼梯口走下个赤着上身举着斧头的一位壮汉。
“谁……”壮汉眯眼环视一楼各个角落,因视线太暗不知哪处阴影里藏着埋伏,故此走得小心翼翼。
停到一楼楼梯口拐角处的花木桌前,摸到火折子点亮油灯,一双眼睛警惕地环望四周,“谁?”他再喊一声。
空气寂静如灭,他左手持灯右手擎斧缓缓靠近陈列一地的棺椁。
每个灯火照不进的角落皆仔细视察一遍,未发现异常,这时二楼楼梯口传来娇滴滴的一声喊,“死鬼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壮汉回头换上一副谄笑,“我的心肝翠翠怎么下来了,这里冷快些回去,我看看就来。”
女子的身影半隐在黑暗里,稍跺了下脚就噔噔蹬地跑下来,完全不顾衣衫不整肚兜歪斜水蛇一样的身体黏在壮汉身上,“老娘正爽着你突然跑下来故意扫老娘的兴……”
壮汉斜眼笑得淫邪,“谁不知道你这骚寡妇最讨厌半途而废的男人,我哪能故意扫你兴呢,不过刚才我明明听见啊的一声叫……”
“啊什么啊,难不成还有人偷尸体不成。”女子努努嘴,“你看门上的锁好好的,我看你是舒爽到产生幻觉自己吓唬自己。”
壮汉走到门边检查了一遍锁,完好无损。
女子立在原地翻了几个白眼。
秋暮和阿迟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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