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迷晕我们就能出了这石屋?”
秋暮对半空中愤怒地来回游荡的怨灵道:“若灭不了暗室里的烛火还有一种逃生的可能,那就是布阵人死亡或陷入深度昏迷,那么对方布的阵法可破,我用迷藏香灰试一试。”
阿迟见那灰着实普通,质疑道:“靠谱么?”
话刚说完,只觉整个石屋晃了晃,继而整个空间天旋地转地摇晃,骤然乍现的一道微光随着裂开一条大口的墙壁照进来,秋暮催促着,“快走。”
两人落在半山宅后院的荒草地上仰望当空月亮。
阿迟劫后余生,心中感慨,“还是活着好呀。”
阿迟望月是感慨,秋暮望月是查看时辰,不知不觉被困石屋暗室两个时辰,再过一会天就要亮了。
她抽出一条黑纱绑在阿迟的胳膊上携着他飞起来,“我们要快些走,布阵人道行高深,迷藏香灰恐怕撑不了多少时间。”
阿迟虽不满意对方用的是牵驴方式,但还是压抑着情绪问一句,“那布阵人到底是不是那怪老头。”
秋暮拂开面纱前的一重云雾,“或许是,我们从石屋出来后没见那老头儿露面,但宅子里却有他的气息,估计躺在某处昏睡着。”
重重阻挠,秋暮终于落在山巅处茅屋前。
此处古木清幽,开着野花的两圈篱笆墙,一圈是绿油油的萝卜田,另一圈围着一群悠闲散步的小鸡仔。
院中两株玉兰树,中间驾一个藤条秋千,旁侧放置白石桌椅,其上放着一碟桂花糕一叠参果,一碗浮着花瓣的糖水,茅屋房檐处沾了几珠晶莹白露,门口的红灯笼幽幽亮着,木门虚掩,门内散出几寸柔和光晕,小鸡叽叽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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