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晚上不能一味的睡在床上,要埋在土里才好生长。
起初陶诗以为这丫头打什么鬼主意随便寻的借口,有几夜他故意将田里的萝卜连根拔起捧到屋内的软塌上睡,没过几日,小萝的气色果然不佳,竟白日里也昏昏欲睡,眼下挂了好大的淤青。
清晨,陶诗拿了温热的帕子为小萝擦着眼下的淤青之气。
小萝半醒不醒地嘟囔着:“我就知道昨晚又是你将我从土里拔起来的,这样不行的,虽然我白日里是姑娘,晚上必须要做回萝卜的,你不要再将我拔~出来了,我一整日都好难受。”
陶诗将她的小脸蛋仔细擦一遍,第一次将眉头皱得很深,“你这样长此下去也不妥,我来想办法。”
连着几日睡在萝卜地里,小萝恢复了元气,白日里变作姑娘亦跑得生龙活虎,这日还将参果给胖松鼠送过去几颗。
陶诗说了,参果都是她的,不过不许她贪吃,吃多了上火。
朝夕相处,她发现陶诗并不喜爱吃参果,唯爱雪莲羹。他每日都要服一碗雪莲羹,一整朵雪莲花浮在汤羹里,晶莹剔透好看极了,她尝过,寡淡无味,一点不甜,不好吃。
又想起山东头的人参爷爷平日待她不错,她又挑了几颗参果给人参爷爷送去。
老人参正在溪河边钓鱼,接了她的参果缕着胡须道:“听山中生灵道近日里你同茅草房里的一位公子走得很近,你可知他的身份?”
小萝思忖一会,摇摇头,“我只晓得他是个作画的,别的不清楚,不过他是个好人。”
老人参摇摇头,“我修行浅薄,看不出茅草屋那公子是何来历,但绝非凡人,你要当心了。自那
第2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