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活纸人并非单纯的哭丧, 他们口中吟诵的是《哭丧经》。一种能抑制怨念戾气的经文。
《哭丧经》声音渐大,半透明的经文铺天盖地直逼向将军府,将军府内升起的红雾却越来越淡, 一点点退去。
冲天的邪气怨念亦渐渐消散下去。
躲在暗处的秋暮计算的时辰,活纸人从午时三刻开始,足足吟了俩个时辰的《哭丧经》才被傀儡丫鬟的铜锣声止住,满城回荡的哭吟声渐渐平息下来, 活纸人纷纷站起又变回形貌各异的纸人。
最终由着傀儡丫鬟驱使着回到原来的长街,对号入铺。
纸人是否又回到原来的铺子, 然后摆出她先前见到的那些姿势, 秋暮并没有亲眼看见。
这些是臆想。
眼下, 她走不了。
纸人和傀儡丫鬟走了, 可那无头人还在。
站在将军府门前,一动不动。
无头人恐怕是整座空城唯一的活物,看起来,武力值不小。
躲在花树后面的秋暮只感觉体内灵力渐渐溃散,被魔物抓伤的胳膊僵麻得不行,甚至稍微抬起都有些费力。
应是中了剧毒,她想。
眼下不宜同这个无头人硬碰硬,可对方守门神似得往将军府前一戳,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不知魔物赏赐的那一爪子含了何种毒性,唯一肯定的是再拖延下去毒性定会漫遍全身,恐怕她还没来得及赶回幽冥当铺交差就一命呜呼了。
秋暮决定赌一赌运气。
她从一排花树后走出来,用商量的口吻对着无头人道:“在下秋暮,无意闯进来,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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