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仿似受到惊吓,四下散开,星星点点亮了一屋子。
她甚觉有趣,更是对无虚幻境满怀憧憬。见桌椅已被白摩擦干净,矮身坐下来,朏朏也跳上桌子伸出爪子逮浮在半空中的亮虫子,兴奋叨叨着,“能吃么?饿了饿了饿了……”
古未迟揪起那条大尾巴倒拎起来,“都胖成球了还惦记着吃啊。”感觉不过瘾又随手晃晃,“你也眼瘸吧,那虫子除了翅膀就是屁股,虫屁股敢吃么!”
朏朏挥舞着爪子要挠他,因被倒拎着,伸出去的爪子够不着,急得毛又奓起来。
秋暮懒得搭理一贱一蠢俩货,抬眼巡视一番,不见干净的杯盏,她无意瞥见古未迟腰间竟别着个琉璃水玉壶,突然有些渴了。
白摩清理了桌椅也坐下来,见一人一狐还是打闹,出声提醒着,“马上到寅时了,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仲秋夜一过,那女鬼就不好对付了,你还有心思跟宠物逗趣。”
古未迟也意识到办正事要紧,松手放了朏朏,朏朏还在气头上,趁机往他手指上咬一口,古未迟惊叫一声,滚着一滴血珠的手指送到秋暮面前,“你家宠物咬的,说个数吧赔多少银子。”
秋暮将脸别到一处,咬牙吐出一个字,“该。”
朏朏出了气,洋洋自得继续去扑半空中的夜萤虫,终于逮住一个捏了捏救放嘴里,随即噗得一口吐出来。
又辛又辣又臭。
古未迟有些解恨,咬牙嘲笑着,“活该。”
朏朏不曾料到小小虫子如此威力,简直辣到眼泪流出来,跳到秋暮怀中直嚷嚷要喝水。
这城已空了百年,井已是枯井,一时找不出水来,目光刚瞥向古未迟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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