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高擅水性的护卫,几个宦奴不谙水性,跪在岸边急得嚎啕大哭,一点忙都帮不上。
木槿儿驶出吃奶的劲头才将气息奄奄的三皇子拖到岸上。一众旱鸭子奴才连滚带爬察看主子情况,看主子昏迷不醒,掐人中也无济于事,个个吓得面如死灰。
木槿儿甩甩发丝上的水渍,蹲下身子对三皇子实施一系列粗暴的摁压锤打后,三皇子终于缓缓掀开眼帘。
众人都以为这次皇子定会发怒,槿儿小姐做得当真过分了些。不料站起身的三皇子接过贴身奴才手中的软丝袍,直接披在一直滴淌水珠的槿儿身上。
“贪玩便罢了,若着凉了可好。”
言罢,将她额间湿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竟又捏着她的耳垂不肯松手。
三皇子的言行惹得木槿儿心肝一颤,脸都红透了。
岸边的奴才们松了一口气,虽低垂着双眸,但眸中别样的笑意她是看得出的。
这么多人看着呢,煜哥哥到底捏够了没有,木槿儿心里一急,一拳打在对方的胸口上,“知不知道我刚才担心死了,以为你死透了。”
皇宫深院,最忌讳死字,更何况众奴亲身伺候的是尊贵的皇子,宫奴们从未见过行事作风如此狂野的女子,于是又匍匐一地,眼皮抬都不敢抬。
然三皇子毫不介意,对方的拳头又伸过来捶他,只笑着闪躲,“槿儿教训的是,下次我再也不敢晕过去了。”
槿儿边追边问,“那你刚才真晕还是假晕?”
“你猜?”
“我打……”
秋暮不曾想到,少女时期的槿儿性格如此直爽顽劣,像这种性子的人吃得好睡得好想得开,心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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