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陌生的称呼直将两人的距离拉到天边,朱煜脸色苍白,缓和了好一会,苦笑道:“槿儿,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难堪难受。”
她移开视线,淡然道:“时过境迁,再难堪难受都过去了,留于心间的除了释怀已无其他。”
朱煜突然握住对方的双肩,拔高嗓音,“槿儿,你说你释怀?你不是应该恨我的么?无论多恨都没关系,倘若你对我没了往日情意,至少应该恨我,你该恨我入骨才对。”
分别数年,午夜梦回,空荡的梁宫内,槿儿总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边,他向她打招呼,可她看他的眼神极其冷淡,像是已经不记得他了。
每每这时,他就对自己说一句:“她不会忘了我,恨比爱更让人记忆深刻。”
而此刻,他终于见到了让他百转千回怎样都忘不掉的梦中人,可她言语里的冷淡让他觉得仿佛置身那个梦境。
那个梦境终于要变成现实了,她快忘了他。
木槿儿看得出对方仍对她存着念想,一时喉间哽咽,默了一会,道:“往日种种皆浮生一梦,随时光散了吧。”
“不,槿儿,我们的过去不是一场梦,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年,时时刻刻清晰的提醒我当年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我自以为自己最想要什么,放掉了你。后来,我才知失去了什么。若可以重来,我定会放弃王位之争与你白头偕老。”他猛地抓起她的手,“一切或许还来得及,跟我走,我已打点妥当这就带你离开陈国,我们回梁宫,你若不喜欢梁宫,我带你回布谷山……”
木槿儿抽回被对方死死握住的手,摇摇头,“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再不是布谷山下被养在别院的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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