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至亲,一方乃至爱。手心手背割开哪个,都是疼。
她本想着干脆缩在梁宫当只鸵鸟算了,可自从朱煜离开后,她没有一日安宁过,只怕夫君有任何闪失。
煎熬了几日,她决心不再当缩头的鸵鸟,手心手背定有一个要鲜血淋漓,既已嫁入梁宫认命便罢,一如当年不谙世事的少女,这一回她同样选择了朱煜。
朱煜死,她陪葬;若陈国败,也好保将军府阖府平安。
她换上戎装,快马加鞭赶到战场。
不料只换来朱煜冷哼一声,“马上滚回去。”
苏妙言暗自咬牙,忍了。这些年来,朱煜待她一向凉薄,几乎没有过好脸色。
朱煜对她如此态度,是有缘由的。
当年木槿儿怀有龙嗣,是被炒在风口浪尖上的风云话题,朝野皆知。故而,当木槿儿小产,朱煜也毫不费劲的知道此事。
晓得此事没甚可疑,可疑的是木槿儿小产的第三日,远在梁国的朱煜便知晓了。
如此速度,定是百里加急送来的消息。朱煜在陈国安插了多少探子,有多少是为军国大事,又有多少是为了木槿儿。
苏妙言不敢猜。
木槿儿小产,身在梁宫的朱煜鞭长莫及,那几日她眼见着他整日焦躁,寝食难安。她亲手熬制的金银花雪菊羹被他一股脑打碎,见谁都是一副暴君的模样,吓煞梁宫众人。
木槿儿因何小产,小产之后又过得如何,凡是对方任何一点消息,朱煜都想知道,全然忘了自己乃梁国之主的身份,朱煜派去的探子久未消息,心急如焚的他就去寻了一直再暗中辅佐自己的高人——余尘道长,拜托道长帮忙探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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