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肩膀上的肥肥也提醒主子,“快跑,他们殿后。”
古元街早已一片狼藉,街道上不见一个行人。青庐药堂更是惨不忍睹。
门匾歪斜,门窗之上满是抓痕破洞,台阶之上混着血迹的药材散得到处都是,药架子七零八落。
秋暮心凉,小郎中还健在么,鬼针草沫还有么。
她只是想解个毒,为何如此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枝节横生。
踹开堵门的药架子,屋内已被砸得稀巴烂,别说药架子,桌椅茶碗都不见一个完整的。
小郎中满身血迹地躺在墙角,面色煞白,眼下一团乌气,嘴角的血丝已干涸。
“小郎中……”秋暮拍拍对方的脸。不是挺有谋略的土地公么,不应该这么低调的结了此生。
小郎中一动不动,身子发凉。秋暮撩开对方被抓烂的前襟,几道不深不浅的爪痕,同她胳膊上的类似,双煞魔犬所为。
肥肥先前吃了不少小郎中的鸡腿,深井内他又背着它走了不远的路,现在瞅见小郎中半死不活,一下悲恸得哇哇大哭,“小郎中你醒醒,我有血,我有很多血给你喝,你醒醒醒醒……”
肥肥摁着对方的伤口一阵摇,终于,小郎中疼醒了。
小郎中虚弱地掀了下眼皮,手中紧握的一个纸包缓缓递过去,“姑娘,鬼针草沫,无虚幻境天水,快些离开这儿,危险……”
秋暮接了纸包后扔给肥肥一把匕首,“放血。”又去满地狼藉中找到一只被砸出坑的铜碗。舀了破缸里的凉水用仅剩的法力加热,最后将纸包里的草沫撒进去。
肥肥懂事的划破爪子滴入鲜血,秋暮给半昏迷的小郎中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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