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泪浑浊央求儿子断袖不是不可以,他乃唐家唯一的男丁,至少要留下一个孙儿给他老人家带带,以延续唐家香火好让他有脸去地下见祖宗。
青出于蓝的儿子对着老爹咣咣磕响头,口中嚷嚷着:“不要难为儿子了,儿子对女人真不行。”
老爷子上气不接下气,无语问苍天。
如此一来,便不难理解为何老相爷这般善解人意替儿子找美人了。这老爷子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红尘冤孽。
月朗星稀,薄云渺渺,虫鸣叠叠。
虞欢被华美喜轿抬入相国府,但走的是后门。
虞欢遣了房内下人,缓缓掏出藏在袖口的纸药包,熟稔的将白色药沫洒到茶盏里。由此可推断,这一连贯下药动作,她已私下练习了很多遍。接着她从容地倒了两盏茶。一盏是给唐姜公子的,另一杯则是“犒劳”自己的。
她明白自己这般壮举,定不会活着走出唐府大门。
虞欢坐在红木凳上良久,也不见人来,脸上稍稍显出一丝不安。
倏然,一个黑影人翻窗而入。
虞欢惊吓地跳开,黑衣人撤掉面上的黑罩,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步步逼近虞欢,无赖般调笑着。
“呦,这便是藏欢楼送来的花魁啊,看着模样确实挺销魂,以前小爷我怎就没发现呢,跟爷走吧,难道你没听说那个唐姜不行,小美人留在这简直暴殄天物。”
虞欢被逼到墙角,瞪大眼睛,“你是谁?”
黑衣人挑了挑剑眉,声音颇显自豪,“我乃裂锦山庄少庄主——白萧煌。”
引江城里有两个上至耄耋老人下至稚子幼童皆晓得的人才。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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