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月绣千丝镯已经送你了,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虞欢瞪大眼, 摇摇头。
蠢女人竟如此不开窍,白萧煌抬手在自个脑门上拍了一下, “哎, 我说难道你真不懂?难道你真的不懂本公子喜欢你, 你怎么这么笨, 竟没看出来?”
……虞欢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
虞欢被白管家安排到裂锦山庄的上等客房。山庄下人看主子脸色行事,一改先前态度,祖宗般伺候了她整整三日。
而这三日, 白箫煌竟诡异的没来骚扰她。
她心里是紧张的,却说不出个缘由来, 只不停往嘴里塞东西吃。
直到第四日夜,白萧煌才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地推门进来。
他指尖夹得大红喜帖丢在红木桌上, “丫头片子, 这次你逃不掉了, 我亲自将我们要成婚的消息通告了整个引江城,这下你若不嫁给公子我,恐怕城中没一个男人敢要你。”
原来,这三日他是下山去干这种勾当去了。
虞欢拾起正红喜帖, 贴上鎏金大字印着一双名字半阕词。
白萧煌, 虞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虞欢抬眸, 很认真地问:“你果然下定决心要将我变成笑话?”
白萧煌似乎很受伤,咧了会嘴,咳一声,“事到如今,你就从了本公子吧,否则咱们俩都会变成笑话。”
虞欢楞了下,点点头,道自己身子突然不适,要求请郎中。
白萧煌雷厉风行请了一排郎中来。
虞欢对着一众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子,言辞恳切道:“这位白公子脑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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