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拉住对方快要飞出去的身子,“不用。你的一百零一房小妾挺无辜的,嫁给你挺不容易的,你高抬贵手为自己积点德吧。”
“还未过门怎么就替我的那群小妾求情了,你忘了当初关在柴房里那些不省心的小贱蹄子们是怎样欺负你的。”
“你不是罚了她们么。”
近日,山庄内的人见少庄主对她格外上心,一改之前的蔑视讥讽,赶趟似得前来给她赔不是,用尽心思讨好。她从山庄的那些“墙头草”口中听到日前柴房泼她冷水的两位小妾被白箫煌罚了。
两位小妾每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往自己头上浇盆凉水,还要围着山庄展览一圈口中喊着我错了。每日睡前也要往自己头上浇盆凉水,再围着山庄跑一圈,念叨一百遍我错了,方可入睡。
直将人的颜面撕得稀巴烂。
她听了这些恶趣味惩罚,没甚感觉,罚不罚不是她说了算,反正是白箫煌自个儿的小妾,倘若她去求情,那两位面目嚣张的小妾不一定承她的情,说不定认为她故意摆出虚假的态度以博口碑,想想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鉴于虞欢姑娘未曾表态,白萧煌赶忙为她拉开一把椅子,扶她坐下,并为她倒了一杯温茶,为挽救自身形象,绘声绘色将他是如何被逼娶了一百零一房小妾的故事辛酸道来。
事情要追溯到白萧煌父辈那一代。
他那位好命父亲白益,正是被金枝长公主看中的驸马大人。他爹不擅巴结权贵,无心入仕,只本本分分经营绸缎布匹,而那时的相国正如日中天,于朝廷内外呼风唤雨,不少谄媚小人各种巴结。本来,以白益这种闷葫芦性子和相国府牵扯不上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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