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的不是唐颐,我答应过虞欢,今生只娶她一个。”
白益幽幽叹口气,“你的婚事早便被定下,怎可悔婚,如今皇帝又下了一道赐婚圣旨,此圣旨关系到整个山庄以及你日后的前途命运。即使你是皇亲,公然逆抗圣旨的大罪你担不起,我们整个山庄亦担不起。自从你娘亲离世,你的皇帝舅舅便看我们山庄不顺眼,看我不顺眼,看你尤其不顺眼。眼下你若公然抗旨,恰巧给了他为皇妹光明正大报仇的机会,你若想大家一起死尽管去娶那个虞欢。我言及此,你好自为之。”言罢转身欲走。
“为什么,为什么皇帝会突然下旨赐婚。”白箫煌一拳头砸在地上,低吼声中隐着几丝颤抖。
白益顿住,“听闻,老相国将一颗能延续人寿命的丹药孝敬给了皇帝,才请了天子做媒。”
无意偷窥的虞欢见白益走向门口,她敏捷闪开,重新隐到房前的花枝丛里,瞥见白益的背影渐行渐远,才重又走出来。
屋内传出叮叮咣咣砸东西的声响,她对着房门沉思了会,吸了吸鼻子,含泪走出庭院。
一路上,偶遇的下人一如既往对她躬身行礼,口中虽喊着虞小姐,但眼神中多藏着古怪或轻视。
会勾搭人又怎样,身份卑微低贱,终究爬不上第一夫人的宝座。
虞欢一路无语,失魂落魄走出山庄。
纵然情深,命中无缘。这个道理,她懂。
回望巍峨的山庄牌楼,她苦笑一声,“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山庄脚下,一顶华美轿子已候在路口等她多时。
环佩叮当的轿帘掀开,唐颐那张描画精细的脸蛋露出来,这次她一改之前彪悍跋
第1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