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见儿子坐在桌边发愣,喊了两声,竟也不应,他走近,一拍桌子,白箫煌才从恍惚中醒过神来。
“发什么呆,印象中的你跟个泼猴似得整日吃喝玩乐到处闯祸,何时有了发呆的毛病。”
白箫煌垂了垂头,低低唤一声:“爹。”
“别,我改叫你爹吧,看看你个混球都做了些什么。唐颐好歹是圣旨赐婚的堂堂相国府千金。身为大夫人的她受你百般冷落,她可曾向相国抱怨过一分,她可曾难为过山庄上下任何一个人,婚后嗓子险些被你毒哑,不但不向娘家告状,还找了借口替你掩护,这份真心你可看在眼里?再说月绣千丝镯本就属山庄第一夫人所有。真心及宠爱给不了她,难道连一只本该属于她的玉镯也要从她身边夺走么?倒是你选的二夫人,仗着你的宠溺竟凶狠地砍了大夫人的手。这就是你爱的人?你是眼瞎还是心盲,我问你,你去看过唐颐没有。”
白箫煌不做声。
白益甩袖离去,“珍惜眼前人,莫要步了你爹的后尘。”
这位除了醉酒还算行事得体的公公带了个名医亲自去探望虞欢,送了一堆的珠宝锦缎后又将儿子的祖宗十八代以及玄孙十八代骂了个遍,才暂时歇了口气。
承欢居几乎被珠宝缎子填满,估计这位公公将半个山庄财产都送予大儿媳了。虞欢心里明白,公公如此大费周章恐怕是担心她向老相国告状,唐家人讨上门来,若撕破了脸闹到圣上那,倒霉的是整个山庄。
她望着手上缠着的层层纱布,善解人意笑道:“让爹爹费心了,爹爹莫信传闻,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同她人无关。”
白益领着一帮子下人走出门时,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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