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这寒江殿只有我一个。”
虞欢在水晶砖上走了几步,听着脚下空荡的足音同承欢居里的寂寞相得益彰,瞬觉同病相怜,“承欢居里也只有我一个。”
“你怎会落到如此地步,你的相公对你不好?”此话或许不该问,但宿引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来。
虞欢摇摇头,“其实不关他的事,是唐颐取代了我的位置,平日还不忘各种算计我。”
“当初我便提醒你,你不听劝。你心中执念将你变成这副样子。如今看来,你对他似乎无一丝怨恨。”
“我的执念是我的心,我的心里是他,他便是我的执念。为了他承受多少委屈辛酸,我都无怨无悔。”
宿引目光深邃晦暗,又默然不语。
虞欢的眸子倏然亮起来,激动地抓住他的袖子,“你是妖精会法术,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的相公爱上我。”
宿引摇头,“何必自欺欺人,你心里清楚,你要的是一颗真心,绝非虚情假意,不过……我可以帮你出出气。”
虞欢是满面春风走进裂锦山庄的。
山庄下人见了,无不诧异,三两成群悄悄议论。
自从唐府千金嫁到山庄以来,二夫人霸宠,本是正主的她竟不哭不笑不争不闹,像一棵树一样扎根在成承欢居,鲜少出承欢居的大门,更何况下山庄。
可今日木头夫人不但下了山,而且笑容满面的回来了。像是一颗枯竭已久的枝遇到了甘露,重新焕发了生机。
山庄下人顺风顺水的猜测,大夫人外面有人了。
很快,这个劲爆新闻传入少庄主的耳朵里。一整日,白萧煌清点了十遍布匹,十遍错误,他面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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