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煌立马将手中那颗让他垂涎的夜明珠丢回箱子,“是那个连个户口都没有的三无流氓给你的吧。管家管家,快去我二叔那查查,最近有什么江洋大盗出没没?顺便给那流氓画张像,画得精致些连汗毛孔也不要放过,尤其那双**的眼睛画得逼真些。从二叔那证实了他江洋大盗的身份后给我满城贴他大头贴,全城缉拿,不,全国缉拿……”
管家接受命令下山干活去了。白萧煌围着虞欢转了几圈,“勾结江洋大盗,有出息啊你。”
未得到白萧煌的原谅,虞欢随时都可能被一纸休书拍上脑门,干脆利索地清理出裂锦山庄。
白箫煌压根不听她解释,更是不见她。
虞欢便每日堵在白箫煌进出账房的唯一一条路上。
白箫煌目不斜视打她身边掠过去。
虞欢想,或许解释不成,但她确实明目张胆跟别的男人跑了,求得原谅是必要的,因她死都不想见到那封休书。
虞欢干脆天天站在账房外,风雨无阻,或许白箫煌看在她虔诚的份上能让她留下。
自那之后,不大爱管山庄账务的白箫煌一日往账房跑八趟,甚至晚上着人送了一卷被褥来加班加点扒拉算盘,要么就拿着账本念叨天文数字,眼睛却状似无意地瞟向一直站在门口的那道身影。
白箫煌的反常行径早被唐颐看在眼里,这次她却没有出手。安安静静的呆在灵犀居,不闻不问。
唐颐嚣张跋扈,不是省油的灯,更不可能突然顿悟人生,改做佛系二夫人。
秋暮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最擅长作妖的唐颐要胡把大的。
果然,这日,灵犀居请来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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