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脸,像是死过去一般。
“虞……虞欢?”他的声音颤而轻, 甚至不敢向前一步查看。
木桩上的人仿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衣角, “宿引, 救命,快去救我相公,快。”
——
引江城百里之外的梧桐客栈。
白箫煌对着一只大木盆吐血吐得正欢。
去给蚕姑奶奶烧了香山后又将绸缎成衣送去了凌王府,他快马加鞭往裂锦山庄赶,可中途莫名咳血,咳得厉害。
一路走一路寻当地名医,没有一个诊出病因的,于是白箫煌早中晚无规律吐血,咳了一路。
梧桐客栈门口,方圆十里的名医陆陆续续走出,面上皆是疑惑不解。
众郎中纷纷议论,行医几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怪病。
白箫煌又吐了几大口血后随手拿过管家递上的巾子擦了擦嘴角,“别再浪费时间找那些庸医折腾我了,扶我走,我们回山庄。”
管家红着眼圈劝阻,少庄主如今的身子骨经不得起车马颠簸,他再去打听下附近名医。
白萧煌早就吐急眼了,一手打翻还冒着热气的血盆,“既然医治不好就快点回山庄,死在路上不如死在家里舒坦。”
管家扑腾跪下,声泪俱下劝说他此时不宜舟车劳顿,应暂且留在此处治病才是上策。他哪里肯听,踉跄着往外走,白管家急得抓着主子的衣角跪行不放。主仆僵持中,宿引推门进来。
一瞅见那张脸,白萧煌立马又有了吐血的冲动,僵尸似得黑眼圈瞪着对方,“怎么是你。”
宿引未回答,指腹搭在他的脉搏间顿了顿,又不大温柔的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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