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再次现身时,虞欢对他说的那句,“恩人,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宿引端着解蛊的小彩瓶,一愣,“为何?”
脖子上那条用红线穿着的龙鳞取下,虞欢缓缓递过去,“相公一直误会我们的关系,我不想让他一直误会下去。”
宿引眸光暗了暗,默默接过那片龙鳞。
“ 是你救了相公?”虞欢问。
对方未回答。
“唐颐说相公回来了,已经没事了。幸好没事,相公的毒是你解的?”
宿引神思微转便猜出很有可能是唐颐又跑来说了一通胡话,他思虑片刻,才问:“假如,假如他中的毒无药可医,你会怎样?”
虞欢突然紧张起来,勉力站起来,“相公他……”
宿引忙又扶着她坐在草堆上,“他没事。我打个比方而已。”
虞欢稍稍放松,余惊未散道:“假如真是那样,我会陪他一起死。”
扶着对方手臂的手顿了下,手一僵,小彩瓶滚到地上,宿引遂又拾起来,浅淡一笑,“所以……我怎么舍得你死。”
虞欢明白,她屡次化险为夷,甚至这次相公的命都是这位身怀道行的螃蟹精一手救下的,她欠他的太多了,此刻却还对着恩人说着没良心的话,不知那句以后不要再见了有没有伤到恩人,但她说那句话时,心里莫名划开了个口子,刀口不深,却阻止不了鲜血一点点渗出,她惭愧地喃喃着,“宿引,你对我的恩情,只有来世再报了。”
宿引将她黏粘在腐肉间的发丝细细拢到耳后,“我不需要你报答我,若对我有愧就尽快养好自己的身子,还有,我寻到换皮蛊的解法,你日后不必担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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