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虞欢拉开房门时,瞅见丫鬟一张羞红又兴奋的脸,“姑娘,有位公子找你。”
丫鬟闪开身,露出三生那张俊脸,“我是来还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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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暮刚躺到客栈那硬邦邦的床榻上休息,虞欢蓦地抱了一坛酒落在塌前,“找不到合适的人来陪我喝一杯,秋姑娘赏脸么?”
南山月老庙。
头顶的同心树垂着千千万万个红牌,被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
虞欢倚在树干上,仰头喝了一大口酒,“你一定不晓得为何非要带你来这喝酒吧。”
秋暮装糊涂,“为何?”
“因为他曾在这陪了我一整夜。”虞欢望着头顶如波浪般缠缠绵绵的红牌,“他曾写了个红牌挂上去,可惜我始终未找到。”
原来是想宿引了。
说着又往嘴里灌了几大口酒,梦呓般的声音道:“我欠他太多了,还不起了。”
秋暮挨着对方倚在树干上,“是想心上人了吧……对了,抱歉了虞姑娘,我到现在还没想到救出龙太子的法子。”
虞欢似是诧异,偏头望她,“你是当铺的人,你会不知?”
“我应该知道么?”
虞欢楞了一下,笑了,“世上除了仙帝的云上箫,唯有囚生琴能劈碎江底那块石头。之前劈不开那块石头,是法子不对。”
果然琴音可破石,正中她猜测。“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晓得了法子……”秋暮疑惑着。
三生将记忆还给了她,她当然就晓得了,不过这些她没说,只偏头对秋暮说:“你看起来不像幽冥当铺的人。”
“哦,幽冥当铺里的人应该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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