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打死也想不到传说中的魔尊是这副皮囊,娴静如姣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唇角荡着小梨涡,她都没有……这样的魔尊真能镇得住场?
秋暮有些怀疑人生,她起身提溜起埋头啃鸡腿的肥爷一步十丈往门口闪去。
已在茶楼跟浮楼耗了不少时辰,饭点渐近,这么一会听月楼门口进进出出着不少客人,唯独秋暮走不出去,明明已跨出门槛,脚尖一着地,眼前又是讲台之上绘着浮云罗雀江水荒亭的柔纱幕布。
如此,折腾三个来回。
秋暮放弃。
拎着肥爷走回浮楼对面,一屁股坐下,“你赢了。”
果然,魔不可貌相,长相和能耐不一定成正比。
刚好小二端上来一屉小笼包,浮楼不急不缓掀开篾盖,袅袅蒸汽散开,他满目欣赏,望着蒸笼里玲珑白嫩的小包子,似是不经意地开口道:“无论你跑去哪里,我终有办法让你乖乖回来。今日如此,日后也一样。”
秋暮心里一哆嗦,这魔尊神情语调轻柔,话乍听起来似乎并没多大问题,可不能咂摸,细思极恐。
对付这种人,态度不能太强硬,因自身能耐摆着那,硬不过人家,说不定还会惹恼了对方。
也不能表现的太过聪明,这样只会让对方防备心更强,以至自己关键时刻施展不开。
更不能太听话乖巧唯唯诺诺,之前在新安城,两人相处过,她那小暴脾气一早暴露了,这会装傻白甜且不说对方是否起疑,一味胆怯者更没有同对方谈条件的资格筹码,对自己更不利。
秋暮思忖,只能时而聪明,时而糊涂,时而柔弱时而强悍,让对方抓不准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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