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蛐蛐罐的埙才猜测你画的是木槿儿。”
秋暮夺回画像,“既然看得出是埙, 还说像蛐蛐罐,你就是嫉妒我的才华。”
“呵呵呵呵……”古未迟仰天长笑,“因那蛐蛐罐上画着一颗红豆我才断定你画的是我曾在木槿儿那看到的那只红豆埙, 继而推论出你要画的是木槿儿。世上无限丹青手, 另我惊艳的唯有两位。一是神尊能将人物山水勾勒的栩栩如生生动传神;二是你秋暮, 能把人画得面目全非。倘若哪天我犯了事,天庭要满世界挂我的画像通缉,我希望由你来画,然后我生生世世是安全了。”
这番评价,气得秋暮多糟蹋了几沓无虚的上好宣纸。
肥爷抱着乱糟糟的作品来安慰它老大,“没关系的,老大总比我画的好,我画的明明是闹闹,古未迟非说是猫,我还拿给白摩看了,老白更不懂得欣赏,说是一只怀孕的红狗。”
秋暮正在气头上,随手扒拉开肥爷,“除了能整死古大仙的法子,我什么都不想听。”
肥爷跳上桌子,偷瞄一眼已重新返回远处专心作画的古未迟,小声道:“我有办法。”
肥爷丢了纸,一跃而出跑向无神殿,中途果然被老桃树拦住,肥爷打老桃树耳朵边上嘀咕一阵,老桃树拐杖一挥,气势汹汹闯入偏殿,毫无预兆一拐杖打在古未迟的脊梁背上,“你又再背后骂我老不正经,看我今个不打折你的腿。”
古未迟委屈地揉了揉背,“我多久不招惹你了,你突然发的哪门子疯。”
“等一下。”桃树精眼疾手快一拐杖压住方要被对方收走的画。
里头画的是他没毛病,但是身上穿的是水灵灵的一粉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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